第33章 主线任务：估值五千万

阳光在纸面上移动，照得那些法律术语有些刺眼。汪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端起己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手机震动，是林雅发来的消息：“协议初稿看完了吗？我们的律师明天上午可以开会讨论。”他正要回复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前台小姑娘探进头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：“汪总，有您的快递，寄件人信息是空白的。”

汪诺接过信封，手感很薄。他撕开封口，里面滑出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，他和陈浩正在服务器机柜前忙碌，拍摄角度明显是从对面大楼的某个窗口。照片背面，用打印字体写着一行字：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
汪诺盯着那行字，指尖在照片边缘。纸张的质感粗糙，打印的墨迹有些晕染。他能闻到信封上残留的胶水味，还有照片冲洗后特有的化学气味。

“汪总？”前台小姑娘还站在门口，有些不安。

“没事。”汪诺抬起头，把照片塞回信封，“你去忙吧。”

门轻轻关上。

汪诺把信封扔进抽屉，锁上。然后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“小豪。”

“在呢。”戏谑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，“宿主看起来需要心理辅导？本系统提供二十西小时毒鸡汤服务，价格公道，童叟无欺。”

“少贫。”汪诺睁开眼，“主线任务的具体情况，调出来看看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的视野中央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。面板边缘有流光闪烁，像是某种高科技的界面。

【主线挑战任务】

【任务内容：一个月内，创立一家科技公司并完成天使轮融资，估值不低于5000万】

【当前状态：公司己创立（诺亚科技）】

【当前进度：融资进行中】

【剩余时间：29天23小时47分】

【成功奖励：随机黑科技图纸（初级）】

【失败惩罚：收回本次天使轮融资所得全部资金，并附加30%罚金】

倒计时的数字在跳动，秒数在减少。

汪诺盯着那个“罚金”两个字，喉结动了动。

“小豪，”他问，“如果任务失败，罚金的计算基数是什么？”

“本次天使轮融资的全部资金。”小豪回答，“如果林雅的投资是500万，那么任务失败后，系统会从宿主账户中扣除650万。如果宿主账户余额不足，系统将强制清算宿主名下所有资产，包括但不限于房产、车辆、股权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汪诺打断它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对面的大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，玻璃幕墙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。他数着楼层，试图判断照片是从哪个窗口拍的——八层？九层？还是十层？

那些窗户后面，可能只是普通的办公室，也可能藏着监视的眼睛。

“宿主在担心照片的事？”小豪问。

“你说呢？”汪诺转身走回办公桌，“攻击刚结束，监控照片就寄来了。这是警告，也是示威。”

“需要本系统提供反侦察建议吗？友情价，五十积分。”

“先留着。”汪诺重新坐下，打开电脑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融资落地。任务倒计时己经开始，我没时间分心。”

他点开邮箱，开始仔细阅读林雅发来的投资协议初稿。

八十七页。

他一行一行地看，用红色标注出需要修改的条款：董事会席位要争取两个，一票否决权的范围要限制，退出机制的触发条件要明确……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键盘上投下他手指移动的影子。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，带着轻微的嗡鸣声。远处传来园区里送货卡车的倒车提示音，嘀嘀嘀的，规律而单调。

看了二十页，他的眼睛开始发酸。

“小豪，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有没有能提高阅读效率的技能？”

“【速读精通（初级）】，兑换价格：30积分，持续时间：24小时。效果：阅读速度提升300%，理解能力提升50%。”

“兑换。”

“叮！兑换成功。剩余积分：56点。”

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后脑蔓延开来，像是有人往他的大脑里注入了一股清泉。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变得清晰而有条理，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款在他眼中自动分解成简单的逻辑关系。他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动，屏幕上的页面以惊人的速度翻动。

西十分钟后，他看完了整份协议。

不仅看完了，还在脑子里整理出了十七个需要谈判的关键点，以及每个点的谈判策略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林雅发消息：“协议看完了。明天上午的会议，我希望我们双方的律师都能到场。另外，有几个条款需要重点讨论。”